()当我们用一肚子的窝囊委屈和苦逼看着黄岩岛成为囊中之物的时候,我们抬起头,看了看前方几百公里处,额?那是什么?马尼拉?!

从望远镜里看马尼拉城,这是一座坐落在海滨的城市,城外便是海,海边建设着码头,随处可见的热带植物挥洒着它们旺盛的生命力。

在距离码头遥远的海面上,停泊着大大小小的军舰和武装商船,嘈杂的人声、纷乱的水手们,副武装的士兵们正在急速登船,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饕餮盛宴做着准备。

码头上,很多的土人和西班牙人或是驱赶着车马,或者做着搬运的准备。态度轻松悠闲的如同去赴一场宴会一般。

城内的西班牙人接到了总督的通知,很快就有一支明国的船队运来大批的明国商品。

他,将以西班牙驻吕宋总督的身份,分配这些商品。

所有的人都知道,总督大人要做的事是什么,不过,无所谓,西班牙的繁荣富强,不就是建立在对野蛮人的屠杀和掠夺的基础上的吗?马德里繁华的街道,都是用印加人的尸骨堆积起来的。

在这里,就在二十多年前,也曾经发生过,针对那些勤劳致富的华人的掠夺、屠杀事件,理由和依据,便是他们有可能成为明朝进攻吕宋的内应。但是,事后证明,那只是一个谣传而已。

不过,在这件事情过后,殖民地当局针对华人执行了所谓的居住证制度,不信奉基督教的华人每年缴纳八个比索,另外再加五个里亚尔作为贡礼,十二个里亚尔作为房屋税。通过这样的掠夺,吕宋zhèngfu当局每年可以获得十几万比索的收入。

当然,很多都是不上帐的。

一个看上去有些老态龙钟的家伙,正在一群西班牙女人中间吹嘘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是如何英勇的冲进了华人社区,是如何奋不顾身的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是怎样的用手中的火枪和战刀去屠杀那些基本上毫无准备的和平居民。

“感谢堂佩雷斯总督,让我在去见上帝之前,还能够享受到分配那些东方人财富的荣光和快感!”他用长着一撮花白胡须的下巴,指了指远处那些被英勇的西班牙士兵用大炮包围的华人居民,“他们就是我们帝国的工蚁。等到他们创造了财富之后,我们,就像碾死蚂蚁那样,碾死他们,然后,享受他们为我们创造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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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遥远的海平面上,便出现了数不清的白sè帆影,在码头上的西班牙人和吕宋土人们不由得纷纷欢呼起来,他们知道,赃物,哦,不是,财富的分配盛宴即将开始。

“当天的马尼拉居民们都以一种和平的、充满友好的态度,在码头上等待着李总督的商贸船队,并且,当他们看到了李的货船船队接近马尼拉城时,他们发出了发自肺腑的、热烈的欢呼声。但是,令他们感到万分惊讶的是,李将军的船队,在货船通过了海峡之后,担任侧翼和后卫护航的那些所谓疾风舰,和武装船只,突然向半岛上的炮台开火。”

“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炮台上的士兵和军官死伤惨重,据事后统计,炮台的驻守人员,大约有百分之四十在第一轮炮火袭击受伤或死亡。”

这是西班牙的历史学者们对马尼拉交火事件的评论和指责。

“在我商业贸易船只尚未进入马尼拉湾之前,西班牙驻吕宋当局便意图对我商贸船队进行海盗式的袭击,为此,他们的炮台进行了战斗准备。并且,在我护航编队发现之前,已经进行了炮弹装填,准备在我护航编队进入海峡最狭窄处时进行炮火拦截。同时,在马尼拉的西班牙军舰和驻军也进行了动员,士兵们已经登船,军舰已经升帆出动,尊敬的西班牙同事们,你们告诉我,贵国的前辈们,出动浩浩荡荡的大小二十多艘舰只,还有近两千名士兵,迎着我们的货船船队快速突进驶来,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来高喊热烈欢迎的吗?!”

这是中国的学者们在同一次国际论坛上的回击。

“大人,西班牙的炮台在向我们瞄准!他们正在移动他们的大炮!”一个哨兵观察后报告,“布兰科的船入港了没有?有一炷香了没?”李秀秀看看烛台道:“李大哥,一炷香已经烧完了,”李守汉猛的站起“发信号火箭,总攻!”

当守汉下令舰开炮的时候,胡安少校正在督促士兵们为那十门二十四磅岸防炮装填弹药,做好开火准备。

“小伙子们!你要是想回到西班牙之后,能够买得起一座漂亮的庄园,把附近村子里最漂亮的女人弄到你的卧室里,就跟我狠狠的用炮弹给海上那些黄皮猴子们上一课!”

那些着上半身的炮兵们狂野的大声笑着,算是给他的回答。

“咦,何塞中校他们在干什么?”胡安少校望着远方,何塞已经抽空跑下了炮台,陪同来的几个人都发疯是的往城外的山丘上跑,何塞见识过火箭的shè程、威力和shè速,呆在总督府和炮台就是自杀,最安的反而是城外。一边狂奔,何塞一边暗自向他的主祷告,让我在跑到安地带时候,李将军不要使用他那可怕的炮火。主啊!请你宽恕我那无知的表弟吧!看着我那虔诚的姑母大人面上。

“嗖”一支火箭冲上天空,爆炸开来,散成美丽的烟花!

“少校!你!”一个中士指着海面上突然冒起的一股股白sè烟雾向他报告。

话音还未落,观察哨的眼睛里便出现了数十道炙热的轨迹。

短短的一瞬之间,轨迹变成了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伴随着令人几乎发疯的尖利刺耳的声音,直扑炮台而来!

炮台上,佩雷斯在听气喘吁吁的布兰科报告经过,信号火箭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什么?”

胡安少校的经验要比他丰富的多,“敌人要总攻了,各炮台准备!”话音刚落,胡安看到了下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场面,在一眨眼间,在距离炮台3500多米外,从疾风舰一侧顷刻间喷shè出数百条火龙,不错是火龙,喷着火焰带着白烟的火龙,没有大炮的轰鸣声和炮弹的尖锐的哨声,而且奇怪的尖啸声,火龙基本是笔直冲着炮台过来,胡安那久经沙场锻炼出来的本能救了他一命,他一个纵身从炮台跳入了大海,佩雷斯张大了口合不拢,数十枚火箭已经击中炮台,插入炮台的周围的地上,接着巨大的爆炸和火焰腾空而起,浓烟火焰淹没了炮台。

何塞在城外的山丘观看,不出他所料,只一轮炮击,30个炮台被火箭就像shè击木桶里的小鸡一样,给炸毁了,剩余的炮台开始反击,但是,只开了一炮,第二轮火箭弹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到处是炮台的弹药的爆炸声,士兵的残肢血肉到处飞溅,有些士兵惨叫着变成了奔跑的火人,但是,没跑几步,就倒在了地上,炮台的火药也被引爆了,引发的一连串殉爆,巨大的爆炸气浪甚至把24磅的大炮都炸上了天。粗大的炮筒在气浪的推动下,如同华人孩子手中的竹蜻蜓一样轻盈。

张小虎兴致勃勃的站甲板上,观看炮手发shè火箭,当他看到一个士兵摇动手柄,炮台就马上开始对着目标转动的时候,脸sè都变了,当另外一个水手摇动手柄,炮架开始概略瞄准目标的时候,他的眼睛瞪的比铃铛都大,当2个装弹手在眨眼间就装填了四枚火箭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都挖出来。他计算了一下,一个火箭发shè架,可以在红夷大炮发shè一炮的时间内发shè四到六次。更恐怖的是,疾风船在高速行驶中,炮手只一轮就shè击就击中了几乎目不可见的山上的炮台。五十五个炮台在第二轮的火箭炮shè击中,彻底的被摧毁了,不是西班牙人不够强大,而是李守汉的火箭太厉害了,他连做梦都没梦到有这种可怕的武器,他已经快喷血了。

他的心中猛的跳出一个念头“投奔他?他的所作所为,完超出了一个千户将军应有的权利范围,假如以后,他,,,,”张小虎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要为自己博一个广大的前程,而不是做一个小小的海盗头子。

“说不定,我以后手下也会有这样一支强横的舰队的!”

疾风舰舰队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的把炮台削了个干净,整齐有序,如同海军校阅打靶一般。当然,这里面有很大的功劳是归功于炮台上那些殉爆的弹药的,火箭,只是引发了它们的热情。

不知道是不是何塞的祷告被他的主听到了,他可爱的表弟堂佩雷斯子爵居然没死,他被气浪给掀入了大海,被在海里的胡安少校给救了起来。

“我们的军舰!我们的军舰必须将这些可怕的明舰赶出去!”火箭那狂飙般的威力给佩雷斯上了恶狠狠的一课,在迎着商船队扑来的西班牙军舰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假发和袍子上的海草,一边作为西班牙驻马尼拉的最高长官发出了新的指令。

军舰上的舰长们也看到了被一个个摧毁的炮台,如同火炬一样冒着浓烟,心下不禁惴惴,“我们的炮,似乎没有这样的威力。。。。。”

“冲上去!贴近他们!我们西班牙帝国海军最擅长的是什么?!是跳帮接舷战!”佩雷斯拔出了自己的指挥刀。

几个舰长和指挥官在心中无数次的问候了何塞那位虔诚的姑母,但是无可奈何的组织自己的部下们做好向强横的敌人发起冲击的准备。

“小伙子们!为了西班牙帝国的荣誉!准备好你们的火枪,战刀和利斧!向那邪恶而强大的敌人,冲锋!”一名舰长在自己的军舰上大声的对自己的部下们高喊着,尽管声音里似乎有一丝绝望。

看着十几条军舰和武装商船向李总督的舰队扑去,佩雷斯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赞美你!我的主!”他转过头,一脸义正词严的朝着身边的胡安少校,“胡安少校,我现在命令你,和我一起返回马尼拉城,组织城市的防御!”

一帆满风,佩雷斯和胡安少校乘坐的海神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超过了那些还在海面上慢慢行驶的明国货船,回到了马尼拉城的码头上。

码头上,刚才还在那里欢天喜地的等待着分配赃物的西班牙人和吕宋土人们,已经逃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地上丢弃的无数女士们漂亮的鞋子,折扇,喷洒了香水的手帕,带着面纱的帽子。

方才远处那些似乎坚不可摧的炮台,转瞬之间就变成了让流浪汉和野狗去拉屎撒尿都找不到一块平坦地方的废墟。

那些如同狂暴的恶龙一样的明舰,天哪,难道他们真的是从地狱里面逃出来的恶魔吗?!随着一连串女士们的尖叫声,所有的人如同大梦初醒,逃吧!逃到自己的家里去吧!关好门,锁好窗,把家里的金比索藏好。

“感谢上帝,我们还活着!”佩雷斯双脚踏上了码头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句话。

“奥斯卡!奥斯卡上尉!”

步兵上尉奥斯卡闻声跑了过来,“总督大人,我在这里!”一边跑,一边整理着有点歪歪斜斜的武装带和佩剑。

“去!带着你的部队,把那些!把那些八连里的华人,统统赶到码头上来!还有,把城头的大炮也对准码头,准备开炮,阻止那些明国海军登陆!”

“可是,总督大人,那些都是普通的华人,不是军人。。。。。。”

“够了!他们只要是明国人就够了!我就不信,他们的zhèngfu军会对着自己的百姓开火!”这一点,佩雷斯说错了,其实,明朝的军队,特别是这个时代的军队,对待自己人比对待敌人狠得多。慢说是用明国这些所谓的天朝弃民,jiān猾之徒来阻挡明军的攻势,就算是明军自己,也时不时的搞一次哗变、闹饷之类的事情出来。

但是,他遇到的是李守汉。

海面上的战斗,依旧很诡异的进行着。

说战斗很诡异的进行,是因为双方的船队位置。

与李守汉的货船侧身而过的西班牙战舰,一改往ri里见到这些满载着贵重货物的船只便要上去盘查的老习惯,一个劲的向着海峡的方向猛冲。

他们看得很清楚,明国海军的船只是通过北海峡的通道进入马尼拉湾,在进入的同时,将半岛上的炮台一一摧毁,但是,北海峡的宽度只有三公里,一面对炮台实施他们那可怕的炮击,一面又要尽快通过,这就是考验一个国家海军水平的时候了,不客气的讲,西班牙军队的炮兵水平要比守汉的部队高得多。在这样的情况下,用技术装备,弥补技术水平的不足,李守汉的火箭快速瞄准和概略shè击优势便显现出来了。

“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海峡的出口,在他们的舰队没有完通过海峡的时候,堵住海峡,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将他们歼灭在此!”

这是舰长们的誓言和决心。

“消灭了明国海军,这些满载着贵重货物的货船,自然一条也逃不掉!到那时,我们再大的损失,也都可以弥补回来!”

但是,如果舰长们知道,此刻对面的那些疾风舰有了一个业余指挥官,不知道他们还是否能够笑得出来。

“安远号!定远号!你们二船,采取双船交叉入港方式,交替掩护!突进!”

安远号、定远号,两条在舰队前端的疾风舰,最大限度的将侧面对准西班牙气势汹汹咄咄逼人而来的舰队,试图利用自身船快、炮多、炮快的优势,最大限度的发挥船载火箭炮的发shè快、数量大、打的准的优势,将西班牙船队击溃。

采用双s路线进港的船队很快便与西班牙的战船相遇了。

同别人的热血沸腾、英勇牺牲不同,卡洛斯舰长的觉悟就没有那么高,在他看来,即便是做了俘虏,打了败仗,也可以用金币赎回自己的ziyou和荣誉,但是,如果要是因为冲动,丧失了宝贵的生命,那可是多少金币都无法换回来的。即使战斗胜利了,你也享受不到战斗胜利的果实了。在战场中如何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这是卡洛斯舰长老油条的信条。

在他的授意和暗示下,他的海上豺狼号,慢吞吞的行驶在队伍的最后。

在他的位置上,他可以将整个战场的动态一览无余。

对面舰队的业余临时指挥官张小虎,哦,这个职务是他向李守汉(这个和他侄子差不多大的小子)宣誓效忠之后,李守汉给予他的临时头衔。“先打一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露出了他那个可怕的诨号“虎鲨”一般的獠牙。

“哼哼!上次这疾风舰和舰队对轰,是和老子打,可是,三年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老子能够指挥这么多的疾风舰?!还是和红毛夷的舰队干?!”他站在指挥台上,手里捏着那具单筒望远镜,死死的盯着疾驰而来的西班牙舰队。为了这次马尼拉之行,李守汉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算给每条舰船都配备上了望远镜,便于观察和指挥。他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搞玻璃工房!

“测距手!西班牙舰队距离我安远号和定远号的距离?!”

“大约三千步!”桅杆上的观测手大声回答。

很快,不久前在张小虎面前上演过的一幕,也出现在了卡洛斯面前。

“他们要做什么?”

卡洛斯惊讶的发现,最前面的两艘敌舰,快速的向侧翼运动,为后面的两艘舰船让出了位置。紧接着,这四艘舰船似乎在统一的号令下,缓缓的将自己的船舷调整了过来,形成了侧舷对敌的态势。

看到这个态势,卡洛斯舰上的水手长不禁大声的笑了起来。

“这些黄皮猴子,他们要做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西班牙海军是最喜欢别人和我们搞跳帮战的!?”

卡洛斯却很敏感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快!快!将后桅杆上的帆落下两面来!”落下来两面帆,仿佛汽车减了档位松了油门,海上豺狼号距离分舰队的距离又拉开了一段。

换句话说,分舰队距离安远、定远等四条船的shè程又近了一些!

“大约两千四百步!”测距手又一次报出了敌舰的距离。

“发信号!两舰一组,安远定远各自带领一条舰,安远这组,继续进行绕行shè击,定远这组,进行交叉shè击!为后续各舰冲出海峡争取海域!务必让红毛夷人的军舰在第一轮shè击后,丧失阵型!然后,各舰突入,组队进行交叉shè击!”

接到命令后,定远号的代理舰长楚大雷冷笑了一下,“这是哪个缺德的家伙下的命令?这样一来,红毛夷还会有几条舰飘在海面上?!”

“一炮好!”

“二炮好!”

“三炮好!”

。。。。。。。

“七炮好!”

七个火箭发shè平台都已装填调整完毕。

“开火!”

很快,海面上便充斥着火箭那标志xg的尖利啸声,尾部的白眼划过半空在海天之间形成了一道白sè的轨迹,在楚大雷眼中看来,那便是阎王和判官为这些西班牙人勾销的生死簿。这就是舰载火箭改进版的不同之处了。

“天哪!那是什么?!!”卡洛斯看到一条条火龙直直的扑向了分舰队的旗舰,一阵爆炸产生的烟雾过后,几道烟柱腾空而起,伴随着旗舰上翻腾起黑烟和红sè的火焰,间或夹杂着隐约可闻的爆炸声,那应该是船上的火药库被该死的大火引爆了。

旗舰上,那数百名水手、炮手、海员、士兵,纷纷跳水逃生。他们身后的旗舰,已经成为一个缓缓下沉的火球。

“天哪!天哪!”卡洛斯张大的嘴巴,足足可以将他自己的拳头塞进去。作为一个参加过无敌舰队的老兵,他对于英国海军的作战方式十分的熟悉,那些阿尔比昂海盗们的排炮轰击,将无数英勇的西班牙士兵送进了波塞冬的宫殿。

但是,如今,对面的这些可怕的东方人,一定是使用了一种可怕的巫术,否则,我们伟大的西班牙帝舰,如此的高大巍峨坚固,怎么会仅仅几声炮响,便起火、燃烧、爆炸?!英国人要打沉帝国的军舰,没有个百十炮是做不到的!而这些东方人只几炮,就把帝国强大的军舰给打沉了。在镇远舰上,李秀秀用灵巧的小手在剥荔枝皮,一粒粒晶莹的荔枝如水晶一般漂亮。

李守汉嫌天气热,很奢侈的在自己的旗舰上装了水冷空调,当然,只有他的卧室和作战室才有。当疾风舰在行驶的时候,一个特质的水车和风车会利用风力和船速把海水泵入水塔,水管通入房间里,用来降温。张小虎第一次进这个作战室时候,羡慕的眼都红了。

后来,李守汉换了新的旗舰,这艘带水冷空调的疾风舰,就给他死皮赖脸的弄了去当自己的指挥舰了。

“哦,张口。”李秀秀把一颗荔枝送入李守汉口中,李守汉正坐在椅子上,兴高采烈的用望远镜观战。

一艘疾风舰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八字形,从一艘西班牙战舰侧舷掠过。

“哦,是哥伦布号!”卡洛斯惊声尖叫着。

哥伦布号似乎很是走运,它距离那条疾风舰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开炮!”炮长一声吼叫,那些急不可耐的炮手们,纷纷将手中的引火绳向引火口上的鹅毛翎管挥去。

“嗵!”一声沉闷的怒吼声,炮位上的青铜炮喷shè出一股火焰,将十二磅的炮弹发shè出去。然后,炮身急速被巨大的后坐力推动的向后,被炮位后面密密层层的绳网拦住,几个炮手快手快脚的将火炮复位,一个炮手用手中的羊毛刷,沾了沾菜油,清理了炮膛,其他几个炮手紧张有序的发shè药包填进炮膛,然后在药包前面塞上一块圆木板,以防止燃气泄露。紧接着,将用棉布包裹的炮弹塞入炮膛。12磅的青铜炮,强大的后坐力对疾风舰来说,影响是很大的,甚至是致命的。李守汉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青铜炮炮口加了炮口制退器,在炮位后方设置了拦阻绳网,这才使得疾风舰可以轻松发shè大炮而不受影响。

“五炮好!”

“听我的口令!开炮!”

又是十几枚炮弹热烈的如同西班牙女郎一样,去亲吻那些高大的西班牙战舰。

“咱们也得练习一下这大炮的打法。免得这些佛郎机人的战船都被咱们点着了。”代理舰长楚大雷嘴角挂着一丝小地主的吝啬表情。“虽说这些船跑得没有疾风舰快,但是也比没有的好。”

十几枚炮弹按照人们的希望,击中了西班牙战舰哥伦布号。厚厚的橡木板没有能够抵挡住十二磅青铜炮的威力,被炮弹击穿,不规则的木板碎片变成了杀伤西班牙战士、水手的帮凶,几个水手脸上、头上被木头碎片插得鲜血淋漓,在甲板上辗转惨叫着。哥伦布号也反击了,但是,疾风舰几乎20节的速度使得大部分炮弹打空了,只有发炮弹击中了疾风舰。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卡洛斯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舵盘上,“敌人的炮火为什么会这样的快!这样的狠!?”

“舰长!敌人距离哥伦布号实在是太近了!我刚才看了一下,不到七百码!正是炮火的最佳shè程!就算是敌人没有使用它们那可怕的火炮,这样的距离,一般的火炮也足够击碎船甲板了!”

更何况,对面的火炮并不是铸造的青铜炮,而是锻造的青铜炮。虽然口径只是十二磅的,但是炮弹和炮膛的误差同南北战争时期的火炮在jg度上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木头给予的缓冲和栗sè火药的强大推力,使得它的杀伤力和破坏力shè程远胜过了十八磅的火炮。李守汉这个算计起来比任何一个土财主都要抠门的家伙,为了最大限度的发挥现有装备的作用,将先期锻造的十二磅青铜炮集中起来使用,以期达到最大的使用价值。

一枚偏离了弹道的炮弹,掠过了哥伦布号的主桅风帆。炙热的炮弹,将风帆引燃,将索具熔断。随着索具的断开,主桅杆上的风帆颓然落地,哥伦布号开始在海面上原地打转。

“后主炮!开炮!”楚大雷典型的乘你病要你命,丝毫没有骑士风度,“不要管这条破船了,我们继续向前,将佛郎机人的舰队割裂!”

将失去了主桅动力的哥伦布号丢给后续舰只,楚大雷的定远号和安远号等四条疾风舰继续疯狂的执行着作战计划。将十几艘军舰和武装商船组成的佛郎机舰队割裂开来,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突入敌舰阵型之中,突进的过程中,用火箭或者舰载火炮轰击敌舰,使敌舰丧失部分战斗力,然后交给后面的友舰处理,先锋四舰则是继续在海面上寻找下一组受害者目标。

“舰长,我们该怎么办?!”水手长略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询问着卡洛斯的意见,方才,一条疾风舰从西班牙的“金sè圣山”号武装商船旁边掠过,几乎是船舷擦着船舷的掠过,激动地西班牙战士们做好了跳帮的战斗准备,但是,敌人的密集炮火,击碎了战士们的勇气和。他清楚的从望远镜里看到,一枚炮弹几乎是从船舷的一侧,在数十名战士、水手的身体中横扫过去,带着无数的血肉碎块和惨痛的叫声、咒骂和呻吟,落入了海水之中。

“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升满帆!回去!回去协助马尼拉炮台上的守军,守卫西班牙的神圣领土!”卡洛斯不愧是总督大人的优秀部下,能够在关键时刻同总督大人保持高度一致,并且,对于战场态势看得十分清楚。

但是,在他满帆之后,向着马尼拉城狂奔了一段距离之后,高举着单筒望远镜的双手不禁又颤抖起来!

“该死的黄皮猴子!无赖!卑鄙的奴隶贩子!”他将脑海里能够搜罗到的各式各样的脏话都一股脑的发掘出来,大声的骂着。

在桅杆上的一名水手大声的传达着最新的敌情。

“我舰前方发现敌人舰队!成战斗阵型!”

那是方才与他们擦肩而过的纵帆船和福船。

身后,楚大雷的定远号势如疯虎一般急速追了过来,楚大雷看得很清楚,如今的马尼拉湾,只有这一艘敌人的军舰还未曾遭受到打击。

“落帆!落帆!升白旗!”卡洛斯在最关键的时刻,充分发扬了一名骑士生命高于一切的高贵理念。

疾风舰几乎是擦着卡洛斯的鼻尖,从海上豺狼号的船舷一侧掠过,带起的浪花飞溅到卡洛斯的军装上面,他清楚的看懂了对面那快的变态的军舰上,水手们鄙夷的笑容。

水手长看到的则是船舷下方的双层炮甲板,那密密麻麻的炮窗,还有那古怪的七个突出的平台。

“但愿,我们的马尼拉炮台,能够保护我们的马尼拉城。我们的总督大人,希望你能够保护西班牙的公民。”